范佛里特的疑惑:我打德军战损1:40打志愿军战损2:1?

1944年6月6日,盟军在诺曼底登陆。美军第4步兵师第8步兵团团长身先士卒,第一个跳上了犹他海滩。因为他的英勇表现,他在一天内获得了3枚铜十字英勇勋章。他就是日后在上甘岭和志愿军血战的范佛里特。

詹姆斯范佛里特,1915年毕业于西点军校。他那个班非常特别,164人中有59人当上了将军,其中还有两名五星上将:艾森豪威尔和布雷德利,因此被人称为“将军班”。但范佛里特似乎并不看重这些。

1943年,艾森豪和布雷德利已经分别当上了上将和少将,而同班的范佛里特还只是个上校,职务是本宁堡训练大队的大队长。他的哥哥提醒他,让他以这两位最有出息的同学为榜样,但他的回答是:“我对此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就是钻研业务。”

他性格热情奔放,敢打敢冲,是一名优秀的战士和指挥官。诺曼底登陆后,他的表现引起了高层的注意,接着他就像坐上了火箭一样的快速升迁,不到130天的时间,他就从第八步兵团的团长(上校)升到了第3军的军长(中将)。

此时的第三军(除原有的几个步兵师外,还下辖著名的骑兵一师)正隶属于乔治巴顿的第三集团军,参加了突出部战役。虽然此时的德军正在走下坡路,但他们仍然是长满了獠牙的猛兽。只是他们遇上了更猛的范佛里特。

到11月11日,第三军突破了德军摩泽尔防线万人(含被俘),摧毁坦克470辆、火炮680门。12日范佛里特到前线视察,看到德军的尸体一个挨一个的排了足足有一英里,他对参谋们说:德军一旦失去了坦克,就会全线崩溃,步兵根本没有防守下去的勇气。

1945年2月间的巴拉亭战役,第三集团军全歼德军第1、第7集团军。其中第三军以2100余人的伤亡,歼敌8万余人(含4.4万俘虏),这1:40的疯狂战绩,让范彿里特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战后,范佛里特当上了美军驻欧洲司令部副总司令。1948年他在希腊的表现,又让他被冠以“山地战专家”的美誉。1951年,他接替李奇微出任第八集团军司令,在这里他遇到了平生最强大的对手:志愿军。

此时正是第五次战役期间,他利用志愿军机械化程度低的弱点,和志愿军保持距离,发挥自己的火力优势。并在反攻时学志愿军玩起了穿插,给志愿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很快他就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范佛里特是个唯火力论者。他强调使用数倍于标准火力的火力强度来打击对手,如1951年8月的夏季攻势中,他在9天的时间里向983高地发射炮弹36万发。在后来的上甘岭战役中,他将火力准备从炮击40轮提高到260轮。43天里共发射了190万发炮弹,接近每天4.5万发炮弹。

但令他迷惑不解的是,同样的火力下,德军早就崩溃了,但志愿军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越战越勇。在上甘岭战役中,范佛里特指挥的联军以2.5万人的伤亡,给志愿军造成了1.15万人的损失。他的整个军事行动也以失败告终。

1:40和2:1,这中间究竟有着怎么样的不同?范佛里特的解释是,是“有限战争”束缚了他的手脚,如果让他放开来打全面战争,他一定能消灭志愿军。只可惜历史不容假设,败了就是败了。就算1944年后西线德军素质已经是江河日下,但火炮和坦克还是不少的,如果都给了志愿军,美军怕是根本守不住三八线了。

范佛里特的又一狠招:坦克劈入战!缺反坦克武器的志愿军如何粉碎

提到范佛里特,人们总能想到那惊人的“范佛里特弹药量”,其实,他的手段还不止这些。为了对付志愿军,范佛里特可谓是绞尽脑汁,在他刚刚接手第八集团军后不久,他就搞了一个全新的战法:坦克劈入战!这对于缺乏反坦克武器的志愿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人们熟知范佛里特,大多源自上甘岭战役中那铺天盖地的炮弹和炸弹,他认为,没有什么是一顿炮弹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就再来一顿。在上甘岭战役中,他打出了190万发炮弹,最猛烈时志愿军阵地上每秒落弹6发。

而在上甘岭战役前一年,他搞了一个全新的战法:坦克劈入战。顾名思义这种战法以坦克为主要兵器。此时美军的主要坦克为M4A3E8谢尔曼坦克、M26潘兴坦克、M46巴顿坦克、M24霞飞坦克。这四种坦克美军共有1327辆。

这种打法的步骤是:先使出传统伎俩范佛里特弹药量,以海量的飞机和大炮猛轰志愿军阵地,然后以40辆坦克为一个集群,猛插志愿军阵地纵深,利用志愿军缺乏反坦克武器的劣势,将志愿军阵地分割开来,步兵和工兵再上来围歼。

1951年10月,坦克劈入战首战告捷,美军将文登川南侧人民军第5军团的阵地撕开个大口子,突入其纵深6公里,人民军被迫放弃阵地改由志愿军接防。范佛里特的兵锋直指文登川南口,与志愿军68军204师展开了血与火的较量。

对于这种全新的打法,204师一下没有适应,加之缺少反坦克武器,战斗打得极其艰苦,出现了较大伤亡。为了扭转局面,204师迅速总结经验教训,决定以打击坦克为主要目标。

204成立了以610团为骨干的反坦克大队,给610团配备了12门野炮、4门山炮、27门无后座力炮和40具火箭筒。同时还加强给610团一个工兵连,专门负责埋设反坦克地雷、设置路障等任务。

为了对付美军坦克,610团还挖掘了一万多米长的交通壕,挖了三道反坦克壕,布设了五个反坦克雷区,构建起远有山炮、野炮,中有无坐力炮、火箭筒,近有反坦克手雷、炸药包、爆破筒,静态有壕沟、 地雷的反坦克网。

当范佛里特的坦克劈入战遇到志愿军这张反坦克网后,就如同一个陷入蛛网的猎物,一下就没了力气。只经过短短两天的磨合,610团的战士们就从不适应、不习惯变成越打越顺手,越打越精准。

战士们敢于用76毫米野炮抵近直瞄射击,为了增强火箭筒的破坏力,战士们将坦克放近到15米才开火。普通的战士则用反坦克手雷、炸药包和爆破筒和坦克肉搏,他们隐蔽在交通壕里,当坦克经过时,他们就把这些爆炸物塞入坦克的履带里、扔到发动机上、放到窝弹区里,甚至抛进驾驶室里。

经过19天的激战,坦克劈入战被彻底粉碎。为了攻占文登川,美军出动飞机842架次,投弹250吨。发射203毫米炮弹1.8万发、155毫米炮弹8.4万发、105毫米榴弹40.1万发、76毫米炮弹6.4万发,各种迫击炮和无后座力炮13.7万发。

但最后的结果是,联军被歼7690人(其中美军3390人),被击落飞机12架,被击毁、击伤坦克47辆。范佛里特知道了厉害,放弃了冲击文登川的计划。从此之后,美军没有在战场上大规模使用坦克集群作战。204师610团战后荣立集体三等功。

1988年一张喜报揭开60岁蚕桑老人的身份他是抗美援朝一等功臣

在国内,有不少追韩国明星的年轻人,相信他们对韩国男子演唱组合防弹少年团并不陌生,这个组合因促进韩美关系于2020年获得过“范佛里特奖”,当时国内许多防弹少年团的粉丝为其欢呼,不得不说这些人真的很无知,他们可能不知道“范佛里特奖”的意义是什么。

“范佛里特奖”的设立是为了纪念抗美援朝战争时期的美军将领范佛里特,而这个将领在作战时的特点是喜欢用多于一般战争的弹量轰炸人民志愿军,由此还衍生出一个词,叫“范佛里特弹量”,我们设想一下,当美军把这么大量度的弹药用于战场上,几乎不可能再有什么生物存在了。

当年,范佛里特在朝鲜战场上与志愿军作战时,用起弹药来简直丧心病狂,他在43天中,向志愿军占领的高地投放了将近200万枚弹药,高地被弹药炸得尘土飞扬,无数坚守在高地的志愿军为此付出了生命,当你得知了这个奖项后面的故事,你还会为此欢呼吗?

美军惨无人道,对高地进行疯狂轰炸,我军的伤亡惨重,也有极少数战士顽强地存活下来了,今天我们要了解的这位英雄就是范佛里特狂轰滥炸下的幸存者,他的名字叫蒋诚。

蒋诚于1928年出生在重庆合川县隆兴镇的一个小山村,生于战争年代的蒋诚从小目睹了战争给百姓带来的灾难和痛苦,看着支离破碎的祖国,小小年纪的他立志要保家卫国。

1949年12月,中国人民第二野战军挺进西南地区,人民终于盼来了,距离解放的日子就不远了,很快,一举歼灭了胡宗南的军,成都解放了。

此时,21岁的蒋诚跟所有成都人民一样,沉浸在解放氛围中。同年,蒋诚终于实现了他儿时的梦想,成为了一名,后来,他凭借自己高超的射击水平,成为中国人民第11军31师92团1营机炮连的一名普通战士,跟随所在的部队参加解放大西南的其他战役,在一次次真刀真枪的历练中,他很快就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机枪手。

虽然说蒋诚的入伍的时间很短,相比于连队的“老兵”而言,他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新兵,但他却参加过不少战争,包括解放大西北的所有战斗,在全国解放战争胜利后,蒋诚又随部队奔赴朝鲜战场与美军作战。

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踏入朝鲜战场。抗美援朝战争打响后,志愿军分为不同批次派往朝鲜战场,蒋诚被编入志愿军第12军,并于1951年3月正式入朝作战。在历经了大大小小的战争后,蒋诚从一个新兵蛋子转变成了作战经验丰富的机枪战士,并且被任命为机炮连副班长。

这一次,蒋诚要面对的是强大的美军,他们在武器设备方面完全碾压志愿军,不仅有坦克大炮,还有大量的,而我军连一架战斗机都没有,但那又怎样呢?大敌当前,中国人民志愿军从来都不会退缩。

自从踏上朝鲜战场后,蒋诚英勇作战,立下不少战功,其中最令他难忘的是上甘岭战役,这堪称是入朝以来最艰难卓绝的一次战斗,在这场战役中,志愿军惨遭范佛里特狂轰滥炸。蒋诚在上甘岭战役中冲锋陷阵,创下了一人歼灭400多名敌人的记录,同时他也经历过一次令他终生难忘的生死考验。

1952年10月14日,美军举兵发起“金化攻势”,他们凭借着先进的武器设备压制我军,并击破了我军防线,在中央撕开一个口子。中美两军都深知作战时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为了争夺537.7高地,两军展开了激烈的斗争。

在两军正式交战前,志愿军在537.7高地持续作战了将近半个月,几乎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而此时,不得不硬着头皮抵抗美军、韩军的进攻。

敌军来势汹汹,疯狂向我军防御阵地投放炮弹,短短几个小时,他们倾泻了190余万发炮弹,5000多枚航弹,这就是上文提到的“范佛里特弹量”,可想而知,我军的地表工事全部毁于炮弹之下,高地的山顶被削低了2米。

面对敌军的疯狂轰炸,坚守在高地的志愿军们没有退缩,奈何弹尽粮绝,眼看就要失守了。就在这危急存亡的关头,蒋诚所在的92团抵达了上甘岭,随即便投入这场硝烟弥漫的战斗中,战士们按照前期的战略部署与敌军交战。

蒋诚所在的连队被安排为正面防御,这意味着他们将面临很大的压力,连里只有一架重机枪,正是由蒋诚操控着,它必须置于阵地的最前沿、最有效的位置,这样才能有效地扫射敌人。

蒋诚在收到连长的命令后,与其他战士们默契配合,他凭借冷静的头脑和娴熟的技术,朝敌人开枪,并在弹药有限的情况下歼灭400多名敌人,而且还摧毁了敌人一架重机枪,就这样,他一个人拿着一架枪打出了赫赫战绩,打出了这场战役的优势。

与此同时,美军也在不停地从上空扔炸弹轰炸我军阵地,只见一架架飞机俯冲而下,炸弹密集地散落下来,志愿军连躲都来不及躲。蒋诚见状,便将重机枪的位置调整好,直指敌机,他立即扣动扳机,朝敌机猛射,他竟然把敌人的飞机打得冒烟,这也堪称这场战役的奇迹。

忽然,敌人从飞机上投下一颗炸弹,不偏不倚地落在蒋诚的身旁,这颗炸弹轰的一声爆炸了,弹片朝蒋诚飞来,他没来得及躲闪,只见这块弹片在他的肚子上划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正在射击敌军的蒋诚感到一阵疼痛,便低头看了一眼伤口,鲜血直流,连肠子都流出来了。

但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伤口,也忘记了自己即将面临生命危险,他用鲜血染红的双手紧紧握住机枪,继续扫射敌人,直到击退敌人,他才肯放下机枪,随后他被送去抢救,这才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条命。

在上甘岭战役中,蒋诚凭借着“一人一枪”歼灭敌人400多名,摧毁一架重机枪,被志愿军司令部记一等功,这对于志愿军战士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在当时,只要在抗美援朝前线立下大功的战士,中国人民志愿军政治部、司令部都会给他们的家人寄去一封立功喜报,有关部门燃放鞭炮,隆重将喜报送到将士家中,目的是让父老乡亲广为周知,起到表彰战功、激励将士的作用。

1953年,志愿军政治部、司令部给蒋诚远在重庆合川的父母寄去了一封立功喜报,喜报的内容如下:

“一九五二年十一月于上甘岭战役中,配合反击坚守五三七点七高地战斗里,该同志发挥了高度的英勇顽强精神,克服了重重困难,带领班里在严密敌炮封锁下,熟练地掌握了技术,以重机枪歼敌四百余名,击毁敌重机枪一挺,有力地压制了敌火力点,封锁了敌运输道路,击落敌机一架,身负重伤还不愿下火线,配合步兵完成了任务,对战斗胜利起了重大作用。”

1954年,蒋诚从抗美援朝战场上退下来,踏上了回国的道路,他先随部队入驻于浙江江山兴建部队营房,在这里,蒋诚也曾以优异的表现记下了一等功。

一年后,蒋诚复员返乡,按道理来说蒋诚在抗美援朝中荣立一等功,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迎接他返乡的不应该是人民的欢呼吗?可当他回到家乡后,发现一切还是老样子,不论是家人还是乡亲们,都不知道他的英雄事迹,只把他当作一位复员士兵。

由于当地政府对蒋诚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立下一等功这件事不知情,他们没有为他安排工作,也没有任何待遇和补贴。那时,蒋诚对自己的立功喜报没送到家人手里这件事毫不知情,他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他没有因此找过组织或上级。

就这样,蒋诚选择将这段英雄事迹和自己立下的战功埋藏在心中,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蒋诚的老家隆兴镇盛产蚕丝,专门为合川国家茧丝绸生产基地提供蚕丝,蒋诚懂得如何科学地养蚕,因此被隆兴镇蚕桑站聘请过去当技术员。

当时,蒋诚只是个临时工,因为没有编制,工资自然比有编制的员工低,并且退休后没有任何津贴或补助,但蒋诚从来没有怨言,他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虽说是技术员,但他的工作并不轻松,每天5点起床,然后拿着大喇叭给各个村的蚕桑养殖户讲养蚕技巧,想要大规模养蚕就必须了解这些专业的知识,包括桑树嫁接、蚕的繁育到蚕茧的处理,他都耐心地讲解给农户听。

这还只是他工作的一部分,除了用喇叭讲之外,他还要为蚕桑养殖户们答疑解惑,还要一家一家上门指导,手把手教授,回到家后已经是十一二点了。

碰到桑蚕养殖最繁忙的时候,蒋诚每天都早出晚归,孩子们都看不到他的身影。即使他这样没日没夜地工作,还是难以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家中还是一如既往的贫穷,一家人连温饱都成问题,几个孩子一年到头都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大人就更不用说了。

据蒋诚的儿子蒋明辉回忆,当时家里没钱,买不起大米,只能吃红薯充饥,就连粗糙的红薯渣都舍不得扔(在农村,红薯粥经常用来喂猪),拿回家煮粥,家里的孩子们都吃不下,唯有蒋诚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尽管如此,蒋诚从来都没有向政府寻求过帮助,也没有提起过自己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立下一等功这件事,只有蒋诚的弟弟略知一二,他的弟弟实在看不下去他一家人穷苦的生活,曾多次劝他跟政府说明情况,让政府安排个正式的工作,但都被蒋诚一口回绝了。

蒋诚缓缓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给组织添麻烦。”他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党员身份,宁愿自己过得拮据,也不愿意麻烦组织。

自从回到老家后,蒋诚便把自己在战场上获得的所有纪念章和功勋章都存放在一个铁盒子里,他早已经封锁了那段血和火的岁月,忘却了头上的光环,对于他来说,能健康地活在这平和安详、没有战争的社会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他不奢求别的了。

蒋诚除了勤勤恳恳地工作外,他还为家乡的建设奉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1983年,蒋诚所在的隆兴镇要修建一条公路,这对于附近的百姓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当时乡里没有足够的经费,也没有任何修路的机器,这意味着所有工作全部都得由人来完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时,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大家都不愿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有蒋诚站了出来,他将这份工作揽在自己身上,召集了一些百姓,大家拿上锄头,挑起箩筐,便行动起来了,在蒋诚的带领下,修路的进度很快,只是后来乡里实在拿不出钱来支付工人们的工资。

就在工人们打算散伙的时候,蒋诚作出了一个决定,他以个人的名义到银行贷款,以此来支付工人的工作,最后路修好了,蒋诚不但没有赚到一分钱,还欠下了一大笔债。

这大概就是老一辈员的精神品质吧,他们将为人民服务牢牢刻在自己的骨子里,不论何时,不论何地,只要祖国和人民有需要,他们就可以挺身而出。

历史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英雄,1988年,一张喜报揭开蚕桑老人的身份,此时他已经60岁了,他所在的合川县组织修订县志,工作人员在整理档案时,翻出了很多被尘封多年的档案,其中就包括蒋诚的这份《革命军人立功喜报》,从泛黄的喜报上,可以看到几行字:

“贵府蒋诚同志在上甘岭战役中,创立功绩,业经批准记一等功一次,除按功给奖外,特此报喜。恭贺蒋诚同志为人民立功,全家光荣。”

这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为何这封喜报会出现在档案里,而没有被送至蒋诚的家呢?工作人员再次仔细翻看了这张喜报,发现背后还有一行字写道:“由8区退回,查无此人。”

原来当年邮政的工作人员在投送这封喜报时,发现信封上所写的地址附近没有叫蒋诚的人,于是,这封喜报就被退回邮政局,几十年后才被翻出来。

工作人员看着上面的地址,推测是不是地址写错了,上面的地址是“四川省合川县四区兴隆乡南亚村”(当时重庆还在四川管辖范围内),合川除了有兴隆乡,还有个隆兴镇。

工作人员苦苦思索了几天,这时,他想起了自己在隆兴镇的一个学生叫蒋启鹏,恰好就是蒋诚的弟弟,他与蒋启鹏联系上了,经询问蒋诚确实就是这封尘封多年的喜报的主人。

在这一消息得到证实后,他立即把这一情况向上级反映,并很快就联系上了在合川县隆兴镇蚕桑站当技术员的蒋诚。这一消息很快就在蒋诚所在的村,以及乡里、县里传开了,《合川日报》在最醒目的位置刊登了这则被尘封几十年的立功喜报,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默默无闻的技术员竟是抗美援朝一等功臣。

当时,蒋诚已经60岁了,几十年的辛勤操劳使他看起来更加沧桑,他从隆兴镇蚕桑技术员的岗位上退下来了,但由于没有编制,没有退休金和任何津贴。

他的身份揭开后,合川县人民政府立即对此作出了回应,发出《关于将蒋诚同志收回县蚕桑站为工人享受全面职工待遇的通知》,给予蒋诚正式工人的身份,并且享有退休工资和相应的津贴和福利。

就在所有人以为蒋诚会为他的儿女们向国家争取更多福利时,毕竟他们一家人这么多年过得苦不堪言,政府给予适当的补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蒋诚并没有这样做,他没有让国家帮忙解决孩子的工作和户口问题。

孩子们有时候会问蒋诚,他给出的回答是:“国家还穷,我们不能给国家增加负担。”短短一句话道出了一名老党员的品质,在他心里,国家永远排在第一位。渐渐地,家中的几个孩子受到他的影响,变得理解父亲的想法,他们在父亲的教导下脚踏实地地为人处世,靠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这让蒋诚感到十分欣慰。

在得知父亲的英雄事迹后,几个孩子愈发敬佩爱戴自己的父亲,并且蒋诚的大儿子也走上了父亲的那条道路,去部队当兵了,作为一个老兵以及父亲,他在儿子临走时教导儿子:当兵就必须做好牺牲的准备,在部队严格要求自己,再来就是不要给组织添麻烦。

蒋诚的第三个儿子像父亲一样,在从事蚕桑方面的工作,后来去当保安了,他时刻谨记父亲的教导,不管在什么岗位上都踏踏实实地做事。

这就是良好家风的传承吧,比起言传,身教更加有效,蒋诚用自己的故事教导自己的儿子如何为人处世,相信他的儿子也会将他的这种教诲传给下一代。

自从蒋诚的一等功身份公布于众后,村里的人都对他敬仰不已,他还多了个称号,叫“蒋英雄”,但他并没有因此骄傲自满,相反,他更想踏踏实实为百姓办实事。

有一年,蒋诚所在的广福村引进油橄榄种植扶贫产业,为此,村委会动员村民们土地流转,大家都知道中国农民有着根深蒂固的“重本”思想,很多农民不愿意流转土地,他们认为农民就是靠种田耕地吃饭的,要是连土地都没了,靠什么吃饭?

为此,村委会面临很大的压力,他们为了把这个项目实施下去,为了带领更多农民走向发家致富的道路,必须做好村民的动员工作。

就在所有的村委会干部在为此事焦灼时,蒋诚又是第一个站出来,他主动将自家的几亩土地流转出去,还积极配合村委会的工作,跟村里的人讲流转土地的好处。

村里的人看到蒋诚率先垂范,也就放下心来,答应把自家的土地流转出去。广福村的土地顺利流转后,油橄榄种植基地建立起来了,村民们在村委会的扶持下,收入比以前高多了,生活条件也得到很大的改善,蒋诚看到村里的百姓富起来了,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随着蒋诚的英雄事迹在周边传开了,经常会有学校或单位邀请他去作报告,进行革命传统和爱国主义教育,蒋诚便会去给新一代少年、青年讲述革命战争故事,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现身说法,他教导学生们要牢记党和国家的历史,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努力学习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如今,90多岁的蒋诚和他的老伴住在隆兴镇广福村的一栋两层砖石构成的楼房中,可以看出这位老党员、退休老兵的晚年生活过得也十分朴素,但他内心感到很富足,他现在子孙满堂,正是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再加上他看着自己心爱的祖国变得越来越繁荣昌盛,他由衷地开心。

走进蒋诚的家中,可以看到一幅用玻璃相框框着的照片挂在墙上,那便是蒋诚年轻俊秀的模样,他的曾孙女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蒋诚说:“祖祖(重庆方言,是曾祖父的意思),你年轻的时候真帅啊!”

看着这位年迈的英雄现在生活得如此幸福安逸,我们也感到欣慰。希望时光善待这些英雄,让他们多看看他们用生命捍卫的祖国正在变得强盛,变得美好。

范佛里特问李奇微作战计划李奇微:苏联要是参战我就用

麦克阿瑟被免职后,李奇微到东京接替了他的职务。范佛里特中将接替了李奇微的职务。

范佛里特是西点军校的高才生,曾转战欧洲。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诺曼底登陆时,他担任美军第二十九师步兵团长。

当时,第二十九师登陆五天,攻击速度缓慢,而且损失很大,最高指挥官艾森豪威尔大为不满,到现场视察找原因,发现这个师登陆时,师长与当地一位银行女职员有染后精力不集中,加上德军的猛烈反击,使美军局部失败。

艾森豪威尔在调查中还发现范佛里特虽有口吃,但战术理论很有一套,他的步兵团损失不大,便立即撤换了原师长,改由范佛里特担任。

范佛里特上任后,整顿军纪,改变了战术方针,全师士气回升,每天都有新的战果。半年后,范佛里特被提升为军长。

二战后,他被调往希腊围剿游击队。不到半年,希腊游击队就被剿灭,他的胸前又增添了一枚五彩军功章。

范佛里特原来同柯林斯熟悉,但关系并不密切。1949年春,范佛里特同柯林斯在一个度假村休闲,两人在一起打橄榄球和玩保龄球,关系逐渐密切,成了好朋友。

有一次,他们在海滩上散步,柯林斯问他的年龄,并询问他对今后的前程有什么设想。范佛里特告诉他,自己已58岁,两年后即将退休。他想在两年内上前线再打一仗。

范佛里特知道柯林斯是参谋长联席会议陆军参谋长,掌握着美军陆军将军的晋升大权,所以乘机提出自己的要求,有点不连贯地说:“我想自己退休前在军帽上加一颗星,不知老朋友能否关照一下?”

柯林斯点点头,安慰说:“想晋升是对的,你有一颗为国家挑重担的心,用不着羞羞答答,有机会我会考虑的。”

两年一晃就过去了,4月11日上午,范佛里特在报纸上看到了麦克阿瑟被解职的消息,不由大吃一惊,觉得麦克阿瑟是有功之臣,不应该如此对待他。他万万没有将麦克阿瑟与自己的晋升联系起来,因为半年后自己将退休了。

他拿起电话,传来了柯林斯的大嗓门,要他当晚飞赴汉城,接替李奇微的职务。范佛里特受宠若惊,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便认真地说:“老朋友,别拿我开玩笑了,让我安安稳稳地过半年吧!

“这是真的。”柯林斯再三解释,范佛里特才相信了。他放下电话,大声喧嚷,发疯般叫道:“我升官了,天上掉香肠了!”

李奇微交代完毕,准备启程飞往东京。临行前,他指着树枝上的麻雀说:“朝鲜战争打的是政治仗,政治背景十分复杂,希望你不要学它,要做蚯蚓。”

“什么意思?”范佛里特被他的话说得如坠云里雾里,直愣愣地问李奇微究竟何意。

李奇微解释说:“麻雀整天叽叽喳喳,却办不成事。蚯蚓整天不声不响,却辛勤劳动,打出无数个小小的洞穴,为农民松土。麦克阿瑟就是一只麻雀,整天叫喊着要打到鸭绿江,事没办成,反引起总统和盟国的不悦,弄得自己丢官隐居,一世功名毁于一旦。”

李奇微笑着说:“其实,总统做梦都想打到鸭绿江,如果我们不叫喊,一下子打到鸭绿江,他肯定会给我们颁发一枚勋章的。”

李奇微神秘地四处望望,小声地说:“我就向你透露一个公开的秘密吧。你记不记得去年10月11日,杜鲁门曾乘独立号专机到威克岛同麦克阿瑟会谈过?那次两人会谈时,杜鲁门批准麦克阿瑟打过三八线,打到鸭绿江的计划,只是反复交代说,不要乱说,不要把美国计划泄露给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新闻记者们。”

“麦克阿瑟忘记了总统的叮嘱,乱开新闻发布会,乱宣布打到鸭绿江的新闻,弄得总统很被动,总统怎么能不气呢?”

李奇微用一种很有把握的神情说:“我已经想好了,我的方针是,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提出“联合国军”打到三八线就是辉煌胜利的消息。”说着,他递上一张《朝日新闻》。

范佛里特接过一看,是3月13日的报纸,头版通栏标题是:第八集团军司令官李奇微声明,在三八线上结束战争就是辉煌胜利。

李奇微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又递给范佛里特,说:“这是我发给五角大楼的绝密电报,要求打到鸭绿江。”

“五角大楼回电时不置可否,实际上就是默认。”李奇微得意地拍拍范佛里特的肩说,“现在,你就照我说的方法去做,目标维持巩固三八线,争取打到鸭绿江立功受奖,你看如何?”

这时范佛里特才明白李奇微的话,也才明白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番话,李奇微的计划在他看来是很难实现的。

于是他说:“我从华盛顿起飞时就觉得有喜有忧,喜的是我在退休前半年能得到荣升,忧的是朝鲜战事是踩的国际钢丝,政治性大于军事性,弄不好就会重犯麦克阿瑟的错误。如果弄得个如此下场的话,那不如不提升的好了。我这人是有自知之明的,在政治上鼠目寸光,军事思想上无所建树。在新闻记者目光中,我是个不开通的旧型军人,很不适应这个岗位。所以,我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的,随时准备交班。”

范佛里特说得十分坦白,李奇微不由得哈哈大笑说:“将军如此坦率,钦佩,钦佩。但是只要细心处理好各种矛盾,事实上并不会像你所想的那么严重。麦克阿瑟被撤职,不能责怪总统,他是受英法牵制和国际舆论的压力,采取了杀人祭旗的手段,免去了麦克阿瑟的职。”

“麦克阿瑟倒霉的原因就在他的那张嘴,他少说几句就绝不会招来如此灾难。他如果嘴上有哨兵,说话谨慎一点,就是个十分完美的将军。我为他惋惜。不过请你放心,你不可能犯他那样的错误,因为你也没有他那样大的权力,你只能指挥地面部队。”

范佛里特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不扯那么远,说说眼前的事吧,你接替麦克阿瑟后,有什么宏伟计划?你的目标定在哪里?我了解后才能配合你的行动啊。”

李奇微回答:“计划和目标都没来得及细想,我最大的担心是怕苏军参战,他们的装备与我们相似,如果他们参战,我就难以招架了。”

“出于这种担心,我准备做三件事,一是同日本吉田首相密谈一次,让日本以自卫名义重建军队,先建陆军,再建空军和海军。让日本人自己担负自己的防务后,我们美军便可以集中兵力投入朝鲜。我已命令两个师开赴朝鲜。二是一旦苏军参战,我就准备使用。三是准备利用海空军优势,在中朝共军侧后登陆,来个前后夹击,全歼中朝军队,争取在苏军未到前,尽快结束朝鲜战事。”

范佛里特对他的计划不以为然,他觉得李奇微考虑太多,他说:“我估计苏联为了确保欧洲利益,不会轻易出兵朝鲜,苏联人是想叫中国把美国牵制在亚洲,时间越长越好。他们希望无限期地打下去,这对他们有利。”

没等对方回答,他继续说:“我看朝鲜战事同拿破仑在西班牙、葡萄牙对惠灵顿的作战方式相似,双方都依靠补给线作战。一方有了充足的补给,便发起攻击。另一方缺补给就后退,等到补给到了前线便又发起攻击,彼此搞拉锯战,显示自己的政治决心。”

“目前我方攻击过了三八线,由于北方山区道路狭窄,补给困难,中朝军队必然发起攻击,他们目的在于夺回汉城,我方誓死保卫汉城,实在保不住就再向三七线退。在后退中抓住战机,主动反击,再打到三八线上,你看如何?”

李奇微连忙摇手说:“不能退,坚决不能退,你目前的任务是保卫汉城,要保卫汉城只有主动出击,不停地主动攻击,干扰对方的攻击准备,不能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加强攻击准备。”

朝鲜战争9天发射36万发炮弹的指挥官范佛里特落得什么下场?

军事史上有个名词叫做范佛里特弹药量。这个词来源于上世纪50年代发生的朝鲜战争,当时美军的指挥官詹姆斯·奥尔沃德·范佛里特推崇“唯火力制胜论”。

他坚信只要不计成本地投入弹药,中朝军队就一定会被这么猛烈的火力击败,美军终将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事实上,范佛里特的炮弹没有击碎中朝军队在战场上建立的壁垒,反而让他成为美国国内的群嘲对象,还不得不接受调查。美军最终也没有获得这场战争最终的胜利,范佛里特被永久地钉在失败的耻辱柱上。

朝鲜战争本是朝鲜半岛南北双方的战争,美国却强行介入其中,使其变成一场国际战争,并威胁到中国的领土和主权。

战争爆发时,新中国仅成立一年,经历14年抗战、3年内战的中国军队力量还比较微弱,正是需要好好休养生息,积攒力量的时候。但美韩军队一直在中国的底线上来回跳跃,如果此时放任不管,待美军帮助韩国统一朝鲜半岛,中国势必会遭到沉重打击。

为国家利益,也为向世界证明中国不是好欺负的,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唱着:“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歌曲前往朝鲜半岛支援朝鲜军队。

在抗美援朝的前几次战役中,跟中朝军队打擂台的是美国陆军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曾经在太平洋战役中击退日军,强悍的战绩和彪悍的作风,让他成为在美国帝国大厦横着走的太上皇。

杜鲁门为他配备强大的军事武器,以便他能快速结束战争。麦克阿瑟的军事才能是毋庸置疑的,他从仁川登陆切断朝鲜的军队补给,成功逆反南衰北盛的战局,帮助韩国取得战争胜利。

与麦克阿瑟的军事才能相反的是他骄傲自负的性格。接连的胜利让麦克阿瑟自负的本性慢慢暴露出来,甚至屡次违抗总统杜鲁门的命令,公然落他的面子。杜鲁门早就对他心生不满,一心想要剥夺他的军权,不过杜鲁门并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就在美军正春风得意时,意外出现了。麦克阿瑟认为中国根本不会出兵,因而口出狂言说要在感恩节之前胜利回国。正是他的这一想法,导致美军被突如其来的中国志愿军打得节节败退。这件事成为麦克阿瑟一生的污点,杜鲁门也趁机直接将他撤职。

接替麦克阿瑟前往朝鲜战场的是我们后来熟知的马修·邦克·李奇微,李奇微还带来他的优秀校友范佛里特一起作战。李奇微担任联合国军总司令,范佛里特则负责在前线指挥。

巧的是,这两位都毕业于西点军校,而麦克阿瑟则是西点军校曾经的校长。校长被撤,来接替他的是两个学生,他们会带来怎样的战绩呢?

在接替麦克阿瑟后,李奇微率先发现中国志愿军的补给供应经常跟不上的问题。接着采用“磁性战术”,拉长阵线,始终跟志愿军保持一定距离进行交战。

志愿军为了掌控战场局势,不得不一边作战一边跟紧敌方。僵持一段时间后,由于后勤补给不及时,战士们疲惫无力,朝鲜战争第四次战役损失惨重。李奇微则趁着这个好机会不断进攻,凭借一己之力将战线从汉城南推到三八线附近。

这样的战术给志愿军造成很大压力,志愿军总指挥彭德怀感慨,此人是个非常值得警惕重视的对手。如果不是后期他回国担任艾森豪威尔的北约欧洲盟军总司令,那么朝鲜战争想要结束可能要再往后延迟一段时间。

跟李奇微这种战术流不同,范佛里特喜欢集中火力突击,以猛烈的弹药直接决定战争的胜负。

范佛里特运气不好,虽然是西点军校的优秀人才,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得到赏识。直到二战他英勇的表现才得到美国军方上层的认可,仅仅9个月的时间多次被升职,成功在美军当中崭露头角。

1951年范佛里特被派往朝鲜半岛跟李奇微并肩作战。当时的范佛里特已经59岁,他很清楚自己的征战生涯很快就要结束。他迫不及待地想在朝鲜半岛上做出一番功绩,然后光荣退军。

可事实却让他非常失望,范佛里特不仅没有在朝鲜战场上得到想要的光荣退休,反倒是节节失利,甚至引发全美人民的声讨。

范佛里特是朝鲜战场上一块非常难啃的骨头,除了优秀的指挥才能外,美国军方充足的武器弹药也是他最大的助力。

中国当时正处于建国初,军备资源远远比不上国力强厚的美国,当时不少志愿军的是解放战争时从军队手里缴获过来的。大炮虽然不少,但炮弹不足,所以每一颗都要用在刀刃上。两相对比,中国志愿军在火力上的确是落了下风。

范佛里特坚信只要弹药充足,他能将所有敌军全部炸死。据他身边的战士回忆,范佛里特曾问他手下的指挥官,用多少炮弹能攻下一个阵地,指挥官说出一个数字,他批给这个指挥官所说数量的7倍炮弹,让他们尽情使用,还自豪地表示:“炮弹管够。”

在1951年8月的夏季攻势中,为侵占一片山地,也为给自己死在战场上的独子报仇,范佛里特在9天内发射炮弹36万余枚,整个山头都被他削平几米,满目所及,尽是碎沙。

这样猛烈的炮火并没有将志愿军的势力完全粉碎,在炮火轰鸣后,范佛里特还是遭受到反扑。

这不是让他最烦躁的,为了在美国民众心中树立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范佛里特还特意找记者在旁观战,希望将他的战绩写在报纸上传回国内。

记者们的确看到范佛里特的大手笔,他们同样也没有忽视这一举动背后资金的燃烧。如果完全击退敌人还好说,但在这样的炮轰下中国志愿军居然还有存活,这可比满山的碎沙更让人震撼。

实事求是的记者将所有战况都转或国内,范佛里特地“铺张浪费”引起美国民众的强烈不满,炮弹贵重,每一颗炮弹都是他们纳税人的美金一张张“糊”成的。范佛里特的做法跟直接烧钱有什么区别?

国内民众的反馈让范佛里特十分抓狂,国内甚至有议员打算调查他。虽然反对他作战方法人很多,但范佛里特始终认为自己没有错,毕竟志愿军的队伍的确被他多次击退,美军在朝鲜战场上始终保持优势。

很快范佛里特就笑不出来了。他最先是从美军的伤亡单上发现问题的,中美双方冲突不断,战三天两头的打,可是这中间的伤亡差距却逐渐发生逆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美方的伤亡人数越来越多,中国志愿军却越来越少的死在他的炮弹下。

1952年在双方胶着时悄然来临,这已经是朝鲜战争的第三个年头,美军开始不耐烦,再加上国内新一轮的总统大选就要开始,朝鲜问题是否能够解决,对两位候选人——杜鲁门和艾森豪威尔有着重大意义。

美国想结束这场战争,却不想在谈判桌上失利,所以它迫切的需要一场胜利,一场可以打破僵局的战争。

上甘岭位于三八线中段,是一个小村庄。它本身普普通通,但它却占据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地理位置。上甘岭左右两侧有两个小山头,没有名字,在朝鲜战争史上被称为579.9高地和537.7高地。

这两个高地对中国志愿军有着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美军也一直虎视眈眈,妄图一举夺下这两个高地。

范佛里特知道这次战役很有可能决定总统大选,于是他向军方上层提出一个名为“摊牌行动”的攻势,意在完全占领上甘岭和两个高地所围的三角区域。

战争爆发,范佛里特采用他一贯的“炮弹不要钱”的打法,对我军在高地上的阵地发起进攻,近50辆坦克,320门大口火炮以每秒钟6发炮弹的攻势向我军阵地轰炸30万发炮弹,500余枚航弹。

密集的火炮直接摧毁我军所有建在表面的设施,虽然志愿军早已挖好坑道,但地面上带来的震动还是给他们造成巨大的伤害。在这场轰炸中,志愿军们第一次知道一个人是会被震死的;当振动达到一定频率的时候,人的牙齿是会脱落的;震动造成的耳鸣是永久的……

上甘岭的战役是惨烈的,多少祖国的好男儿、父母的心头肉被埋葬在这个地方,两座500多米的山岭几乎被血给染尽,但幸存的志愿军们依旧没有放弃,死守在坑道里,他们在等,等夜幕的降临。

美军不擅长夜战的,当夜晚降临,他们的攻势慢慢弱下去,而这时候就是志愿军的机会。趁着黑夜,志愿军憋了一整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他们重新站上高地,将敌人白天占领的地盘夺回来。等到天色开始转亮,他们就再次躲回坑道中等待机会。

在这场战争中,我军也涌现出非常多英雄人物:利用身体连接电线,为我军提供三分钟宝贵通讯时间的牛宝才;堵住敌人枪眼,为战友争取时间的黄继光;失去双腿,靠滚进入敌人阵营,拉响手榴弹的欧阳代炎……

能够牺牲在战场上,对战士们来说是光荣的,但还有一些战士是因为没有得到补给,活活饿死、渴死在坑道里的。

志愿军跟美军对峙最关键的一个法宝就是坑道,美军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切断了志愿军的部分供给坑道,使得在前方作战的战士们经常忍饥挨饿。

敌人的火力密集,对补给坑道的排查十分严密,物资很难送到战士手中,当时军方甚至有这样一道命令,谁能给前线的战士们送去一个苹果,那就是二等功。

实际上,就算将一个苹果送到坑道里,战士们也都不舍得吃,有次一位后勤队员拼死送去一个苹果,坑道里的战士们拿到苹果后,每个人都只咬一小口,一个苹果传递三圈,连一小半都没有下去。

这场惨烈的战役历时43天,困难的补给和火力悬殊的武器没有阻拦住志愿军们保家卫国的决心,一个个是与敌军同归于尽的战士最终赢下这场战役。

被志愿军击败的范佛里特这才看清对手的强悍,也总算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战胜这群战士的。在之后的战斗中,他一直不太敢跟志愿军正面对抗。

这场战役是抗美援朝战争的转折点,此后美军显露颓势,中国志愿军则愈战愈勇。

上甘岭战役让美军开始惧怕这股来自东方的力量,很多人都没有继续战斗的意愿,可国家还没有下令撤退,他们也只能继续打一些意义不大的战役。只是这次,他们不再战无不胜,反而畏手畏脚,生怕自己变成下一具尸体。

但范佛里特的故事还没结束,他本来也不想再发动大规模战役,不过正好碰到新总统上任,为了给总统留一个好印象,同时给自己的征战生涯画上一个句号,范佛里特还是想收获一场微小的胜利。

他把地图翻遍,终于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高地——丁字山。在这里驻守的只有志愿军的一个排。为了将自己的最后一战打得漂亮,范佛里特为这次战斗准备了不逊于之前战役的火力,想要一举攻下丁字山。

范佛里特认为,自己这次必胜无疑,所以他再次叫来之前那些曾经让他声名狼藉的记者,想让他们将自己这一场翻身仗记录在报纸上,让全美国人都看到。

对于范佛里特的打法志愿军实在是太过熟悉,所以在最开始他们假装被压制,等到敌人到一定范围再开始攻击。

范佛里特的军队离阵地只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可每一次都会被志愿军用远落后于他们的武器击退。志愿军将他们击退过后也不追击,只等着美军进入他们的进攻范围才开始反击。范佛里特和他的军队如同被戏耍的猴子。

这样的场景都被记者真实记录下来,和上次一样传回国内,范佛里特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没能够赢得翻身仗的范佛里特只能灰溜溜的回到美国,他的征战生涯注定要以失败完结。